• 2008-08-17

    无语

    进入疲劳期了。

    无语。

  • 2008-08-11

    北京北极













    今天是几号了?我想不起来。今天是星期几了?我没有概念。我知道北京奥运会比赛开始3天了,给2个台转比赛,工作强度可以忍受,但其他的煎熬让我偷偷的也明目张胆的哭了2~3次了。大家聚在一起插科打诨其实可以用冷幽默把乌烟瘴气的不忿儿压压。但堵住了就想吐,吐了还是糟心。

     

    8月8日,为了向天津人民汇报北京人民喜迎...
  • 2008-07-31

    made in beijing

    (前门破败的黄昏)  

    好吧上篇是骗人的,说莫名其妙来北京了。放的照片都是made in tianjin.

     

    故事源自上周六深夜,本小姐被“爱听体育”磨折的不人不鬼,突然接到boss电话“小张,收拾收拾明天走吧。早上6点半跟台里车,可能有点挤。”靠,突然的我差点喷麦,无敌了。离出发时间还有5个小时,可是我还在做丫的“爱听体育”。

    没办法,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走就走吧。

    (给beijing的日食闪个光)

    过去的这5天,生活得和“幸存者”差不多,直播间换了3回。租的“高尚社区”出了麻烦,被停电2天,靠点蜡烛过活。被指定在1天内找到新的住地,众人齐心在京城玩定向越野。当然少不了在“BIMC”骗吃骗喝,参加些无关痛痒的新闻发布会,内容遍及安保,卫生,交通,环保,文化。丫的,就是没有体育。一气之下把签名档改成了我不备战奥运会,是奥运会备战我。最新的消息是在下于cnr需要解说的项目是“柔道、击剑、跳水、体操”即所有tj选手可能的夺金点,but 我对击剑和柔道一窍不通。怎么办,临时恶补呗。反正我已经一爽到底了,也不怕更大的打击。

    当然我党教育我们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每当我快要爆发的时候“老娘”焦躁的头就会自动浮现。我的情况和她相比还是稍微的乐观。

    毕竟,这两天把东方新天地,新东安和大悦城扫了,开心的和小雪同学去了南锣和小帅同学吃了过桥米线。下面还想去他们说的“那种书店”,以及在小时候最爱的红墙跟底下蹲着。

    对了,还想唱:“我爱北京天安门”一切都在这句歌词里了吧。

    ps:还有什么人想和我搭伙玩,都尽情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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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24

    奥里奥 - [彩色幽默]

     

    腻歪感在昨天达到了顶峰,办户口的麻烦事儿,奥运前期准备的杂事儿和嗡嗡的知了叫掺和在一起让我头痛欲裂。

    回家本想倒头就睡,但显然11点不是本小姐能够安寝的时段,在床上和老爸发贱贱,折腾他,非让他和我一块看《成长的烦恼》,终于把身上仅存的半个电消耗完了,老实地打了个哈切,呼噜过去了。

    早上起来,就觉得缓过来了,又开始对明天有所期待,发现情绪必须有个糟糕的顶峰,然后彻底刷新重来,就像重装电脑。

    在论坛上看到有人的签名档说“对待小胖子要像对待奥里奥,泡泡,扭扭,舔舔”,

    恩,对待生活也一样,下午背着相机拍照去。

  • 2008-07-18

    腻歪了 - [白色幽默]

     

    今年夏天的晚上绝少闷热,有风的日子很多,大多数时候我不用像在广州的时候一样拍拍自己黏糊糊的大腿,反而能很惬意的摸摸滑溜的他们。

    想早睡,但基本上很难,我没有必须要早起的压力,反而间或的早班让人很难快速的调整生物钟。躺在床上。据说挺高瓦数的心型床头灯烤着头发,下意识的抬眼看见了我小时候很爱三角窗户,还是觉得自己被困住了,鼻子一酸,掉了两滴鳄鱼泪。这一秒,好像是琴弹烦了十个手指都pia在黑白键上,风管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冥想。不想上节目,不想奥运会,不想积极进取,想把一切喊停,然后去一个凉爽坦荡的莫地。

    我并没有压力大,也怀着赤诚的心爱着生活,可是却突然地感觉有些腻歪。

    只是有点腻歪而已。

  • 2008-07-16

    2008-07-16



    话说香港的照片似乎一直没有发过,毕业毕的像【麦旋风】还是mm豆味道的,我的世俗已经无与伦比了。回来发生了影响心情的小插曲一个,不过很抱歉对我的攻击性不大,还是那句话每个人对自己的日子的key要求的是不同的,我就是那种要飙高音,还容易走掉的人,但姑娘我乐此不疲。

    拿到奥运会的“非注册记者证”(并饭卡一张),“记者之家”哈哈应该是流浪记着收容所,北京政府不错,还可怜我们开了个粥场= =

    ...
  • 嘿嘿,我一回家后就荣幸的上了2个小时的沙龙,随之而来的是晚9点档+早新闻。12点几乎截稿,然后开始看新一句日剧,盘着腿坐在办公室写日记。我们愉快的毕业了,除了没有抱头痛哭一切perfect。闭上眼想着和你们一个一个分别的地点:第一个付宝,地点梁球琚堂前,说的话好像是“怎么还没有哭出来呢,人家都哭了,好不甘心啊”第二个是羊,地点香港街头,铜锣湾站,说得话应该是庸俗的“马上再见”我们硬要隔着街搞对着背影挥手那套,我想转身的那位大眼睛里肯定泪光闪闪,第三个是downs地点客村成田寿司店前,我们说“英国见”= =(这个有点舔脸)。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大哥:凌晨5:45,418宿舍门口,据娘说这是大哥首次一敲门就从床上爬下来,我们拥抱了,大哥也许刚刚哭过,我是说也许。

     我们就这样火树银花的过了四年,值了。

    说真的,真tmd的太值了。

    我在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老邸送给俺的日记本,一共写了3篇(来中大的第一天到第三天),本来想感慨甜甜啊甜甜没韧性的丫头片子一枚,但却突然看见第一篇下面的一行字“zw,未来的著名体育记者,加油”

    突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糟糕,原来那时候“搞PR”这块的我,就给自己这样一个当时看来一点都靠普儿的目标,爱看球的女同胞这么多,就我这么任性一定要把这个当成工作,很傻,很不着调。不过也挺耐人的。嘿嘿,又舔大脸了。

    传说8月8号那个什么就要开幕了,要继续干巴爹。

    mtf的3位白领和其他2位新闻工作者,你们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