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1-25

    分手吧 - [白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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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18

    腻歪了 - [白色幽默]

     

    今年夏天的晚上绝少闷热,有风的日子很多,大多数时候我不用像在广州的时候一样拍拍自己黏糊糊的大腿,反而能很惬意的摸摸滑溜的他们。

    想早睡,但基本上很难,我没有必须要早起的压力,反而间或的早班让人很难快速的调整生物钟。躺在床上。据说挺高瓦数的心型床头灯烤着头发,下意识的抬眼看见了我小时候很爱三角窗户,还是觉得自己被困住了,鼻子一酸,掉了两滴鳄鱼泪。这一秒,好像是琴弹烦了十个手指都pia在黑白键上,风管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冥想。不想上节目,不想奥运会,不想积极进取,想把一切喊停,然后去一个凉爽坦荡的莫地。

    我并没有压力大,也怀着赤诚的心爱着生活,可是却突然地感觉有些腻歪。

    只是有点腻歪而已。

  • 2008-05-19

    生还 - [白色幽默]

    最近一直没有更博,12号以前是没有什么好说,12号以后是太多话想说,却不知如何表达。

    舔脸的说,作为一个主持人我最近每天都在播报着“地震”,“死亡”,“生还”,开始的时候激动差点在直播的时候哭了,但克制着怕被人说是作秀,后来是一天天的害怕,现在的中国团结的让人振奋,骄傲。灾难真的让我们软塌塌的国民空前的无所畏惧,但随着时间消失冷漠必然会收复失地,而那些真的亲历灾难的人现在依旧惊魂未定,来不及伤悲。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刚刚失去双亲并被截肢的男孩,满脸的呆滞,周围帮忙的叔叔阿姨,嘘寒微暖,并一直说这孩子真坚强一直都没哭。我想那不是坚强而是真的不知所措,当我们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时,真的伤悲才刚刚侵袭他们,无论是对亲人如无底洞般的思念还是身体残缺造成的生理痛楚,而那时候他们身边还是否有那么多炽烈的目光?1个月后,中央电视台的直播不再滚动,捐款,献血风潮也将过去,我们能保存这些温暖感动的心境永不删除么?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期望自己一直能够记住,越长久越好。

    还有一个在纠结的问题就是“我们该不该相信?”遇到大灾大难的时候所谓的“名人”们必然会站出来,无论是热泪盈眶的发言还是数目可观的捐款,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比如李承鹏同志第一时间跑去了北川,韩寒同志也嚷嚷着要去亲自救什么作家,董路同志说要认养孤儿,黄健翔叔叔表示要盖一个不会塌的学校,当然还有直播流泪的“网络红人”赵普。他们是“作秀”么?玩世不恭的我们总是会问。这次我选择相信“真心”。

    最后一句,我21回广州,10天,梦寐以求。

    我的姐妹们,我的男人,震后我更加珍惜与想念。

  • 2008-04-24

    怎么办 - [白色幽默]

    写论文写到失语,可为什么怎么写都写不完,到处都是毛线头,抓起一条胡乱织起来,却发现补不完的洞。

    上面一段话来自前天晚上,当时我们给办公室家具大变身后一起开心的去吃了麻辣香锅,后果是全体人的感冒发烧,嗓子火烧火燎。昨天我终于写完了论文,也彻底到倒了。

    我现在穿着大浴衣,头发像鸡窝,突然很想写博客和把我家楼上冲洗一下,让他的每一面墙都铺满不同的颜色。昨天和小帅很哏竟然用豆邮聊起了天,说着我们又错过的事情,并信誓旦旦地保证5.1一定去找她玩,而且我现在只想“玩”。可我已经在一个月内去过4次北京,1次上海,1次昆明了,很久很久以前(大约是上上个月吧)还去了重庆,但是并没有遇到想遇到任何人,在同一座城市彼此都没空,你到了北京,我跑来了天津,她前脚驾临上海,我后脚从虹桥起飞。我如果说我发疯一样的想念我的每一个朋友(老娘除外,我们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会不会觉得我矫情又没出息。深不见底的忙碌已经是我们的生活了,也因为我们要生活所以必须接受深不见底的忙碌。但我从来都不怕忙,我只是怕没有盼头的,不能碰面。我留着鼻涕而非口水怀念饭堂的叉鸭饭,思湘阁的粉丝蒸牙白。《立春》里面说:

    每年的春天一来,我的心里总是蠢蠢欲动,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是春天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这就是我们以后的日子吧,怎么办?怎么办?

  • 2008-03-23

    i have a break - [白色幽默]

     

    今天算是春节后,长久没有尽头工作的第一个break,明天就又是一场战斗,昆明20强赛。

    我在等待是高原憋死国家队,袋鼠踩死国家队,还是他们用“两翼进攻”自杀?

    哪种死法能让球迷得内心更好接受?记者更好开骂?就请先生们脚下留情吧

    其实今晨也是一场战斗,斗的不怎样,anyway,找回了紧张的感觉,心动的渴望,

    能够明白那种马戏团演员在踩大球的感觉,小心翼翼,左脚伸出去,右脚稍一迟疑就是一个人仰马翻。

    只是学生以上,老鸟未满的我们已经适应了人仰马翻也能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建国门儿,宣武门儿,崇文门儿,西直门儿,我喜欢这些门儿,有点热的天气我穿着棉坎肩,就这样在门和门之间毫无目的的走,首都的空气质量还是这么差,干燥中呛着沙,碰巧有家连锁的雕刻时光就进去了,咖啡难喝到我想说,靠,好,事实上我小声说了,靠,cheese cake没有腻but却几乎散掉了,成颗粒状,周围的人都在摆弄笔记本电脑,和星巴克里的人士别无二致,但起码人家starbucks味正,ok?

    我一直在很没品的看《体坛周报》但心理还在恼,见一德国妞子急寻座位,便很nice的把桌子让给了她,扫兴而逃。

    继而就和教堂偶遇了,白色的建筑,没有尖顶,

    hey,教堂,你长得还真不像教堂,但很累得我看到有椅子坐,知道有赞美诗可以唱,还是义无反顾的进去了,来者是客么,一瞬间,就成了圣父的兄弟姐妹。

    其实,我必须很没品的承认在下是如假包换的佛教徒,但我还是虔诚的忏悔了自己最近的劣迹,并没有祈祷上帝给我祝福,我一直坚信祈求从信仰当中索取的信徒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伪信徒,与其这样还不如相信自己。

    小时候,丫头片子就是这样,什么都不信,但无法无天的日子,逐渐让我觉得别扭,不去相信,就等于自己孤立自己,即使愿意相信的人常会被欺骗,但在内心却比惧怕信任的好过很多,说道最后我们还是在为取悦自己而活。

    带着的护身符,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这物件与我的肋骨和皮肤温度相同,从物理学的角度甚至有些分子已经互相融合,这是家人给的祝福,我相信他可以给我带来好运,为什么不呢?

    从教堂出来,再看北京的沙尘,似乎也可爱了许多,连城铁上的咖啡也并非难以下咽。

    也许,最近我又比半成年,长大了那么一丁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