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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5
2009-05-05 - [被幽了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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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9
If
广州黏糊糊的空气已经逐渐记不起来,这里有长长的春天,上早晨的节目微凉,午后出门阳光利落。
有一天在家里洗澡的时候还会幻听到bbb的响声,以为热水卡没钱了,一下子就难过的哭了,互相疯狂联络到现在也只是偶尔在msn震一下,blog只剩下我和downs两只时不时更新,越来越缓慢的码字,于是有人就拍拍屁股写一行the end,还有人说无需诉说,也就再也没有只言片语,这样一晃就是一年。看《南京,南京》中山像被拉倒,默默悼念“校长着谁了= =|||”,别人去广州短暂逗留,相片的角落是红色的小礼堂,真远啊。好像我从没在广州呆了4年,中大只是年轻的一场无畏yy。
05的小孩子开始纷纷回忆了,他们记得我在辩论队招新时,用手抵住下巴的可爱动作(为了遮住马脸),好的,我想起了自己挥斥方遒的吃人盘问。有人在校内分享了维纳斯的宣传片,好的,我又想起了每每去那家恶心发廊弄的奇怪造型。貌似从大二那场在中央电台的世界杯解说开始,我是如此执着于与社会接触,为何那么心急呢?明明还有长长久久的几十年,如果我不当tmd的主持人,不去追什么奥运梦,而是把自己浮躁的体质轻薄地敷贴给学校生活。今天又会怎样呢?当然,我丫就是如此张牙舞爪之流,回去06,依然会按照如今这个轨迹一路冲下去。只是想想种种如果,还是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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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7
臭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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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5
somewhere ?

清明节本该是全年最不欢快的节日了,阴雨天,冷飕飕,如果眼中呛泪稍显做作的话,起码也应该是板着面孔。但今年简直是“喜气洋洋”= =||||草长莺飞的春日,太阳明晃晃,天然的白平衡啊,于是和red没谱儿,没款儿的跑去首都耍。
前一秒说要去会tamas wells的,后一秒就变卦去看了Juliette Binoche 的现代舞,票价高到离谱,门口等黄牛的人都是身着prada满嘴“还有几个也是IBM朋友”云云的半老徐娘,形形色色的老外们整个占领了“梅兰芳大剧院”,两个赤贫的人儿,笑颜没有盛装出席= =|||最后还是300rmb搞定了,没票,跟着黄牛走小巷穿大楼,red语,整个一乌龙山剿匪。站在接近后台偷窥时,猛然觉得朱大姐40来岁不容易啊,虽比男主业余,但是蹦达70分钟也超越了年龄的承受范围。更何况歇斯底里时我觉得maybe这股运着的丹田气还可以让她撑更久。
70分钟后,两眼失焦的回到驻地,好早啊,才9点多,于是就被动的瞎折腾,最终耗没了notebook的电,耗没了鹅蛋音箱的小绿灯,耗尽了iriver的mickey头,我们才在咯咯的笑声中耗完了一天的精气神儿。
翌日,老段子什刹海暴走。不由自主地又念起木心那句,阳光慷慨无度,天蓝的忘乎所以。粉、紫的调调多俗艳都在湛蓝里被漂的和蔼又新鲜了。
黄包车里,一坨坨的外国小正太们,从身边组团呼啸而过。念头邪恶,想把他们一个个都叫停拍证件照。
吃的辣牛肉pizza脆生而口味复杂,大朵的土豆在茄汁黄豆,黄奶酪和咖喱鸡的帮衬下也极大程度上满足了两个大胃王的口腹之欲。
走到哪淘碟都是正经事。
最后上相的是故作深沉的某甜甜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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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1
迅速回归

反复无常的我又回来了,今天心情好到飘飘然,艰难困苦的4篇调查完结后,这周的schedule一马平川。
多久没睡到自然醒,懒洋洋的化小妆啦,淡绿开衫,小花裙出街,车上接到电话说要上下午节目整个笑脸僵住,忙乎备稿却风云突变,说人回来了,我解放啦,完全像是中大奖的狂喜。收包和red去吃免费的午餐,席间人生第一次赢了大富翁。
太阳刺痒眼角的5点打车回家,赖在小床上一口气看完剩下的毛老姆小说一本,天蒙蒙黑的时候刚好翻完最后一页。
终于有了点春天的样子。
ps又及写blog的中途,接到电话,明天下午又要替人上节目,乐呵呵的答应了,决定了晴朗就不再抱怨阴霾。















![[evelyn]以前的锡铁盒子](http://9.douban.com/mpic/s1938350.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