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24

    untitle

    明天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儿呢,天津话音译为“三神儿”(“三婶儿”)是够神,够哦巴桑的。为了迎接这个火热的节日,天冷的不象话,那意思好像是有本事你把暖和过来啊?!每天节目最后,我报天气预报都要“呢喃”地提醒“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注意保暖时”其实自己穿的比谁都少,总觉得厚厚的羽绒服容易限制行动力。但我要是很二儿的说,您少穿点省得像个“大熊”,准得当即被当作“播出事故”

    shopping是近期生活的主题,拿着各式各样的彩色袋子,觉得空虚极了,谁说欲壑难平?恶心感太容易就溢出来。发短信给rad,她丫说还以为我没买小白鞋和小粉表就填不满了呢,我有那么贪婪么?看片儿也是近期生活的主题,大牌导演+大牌演员为了小金人重复着自己,真够没劲的。即使是这样,虐童疑云下到99.%突然不动了还是颇为令人懊恼,归根到底一个词“凑合”,凑合看,凑合听,凑合播,凑合写,凑合活。

    2009年如果能不被强大的“凑合”势力吞噬,我就阿弥陀佛了。

     

     

  • 2009-01-22

    就两行

    日子不酸辣,缺乏期待,有股被晒干了的咸带鱼味儿。

    失序,失语。

     

     

     

     

     

  • 2009-01-02

    365-364

     1月1日又是悲惨到夸张的跨年,闷在录音间里做稿子,隐隐约约听到外面10,9,8,7的倒数声,才“噢”了一声,“tmd,2009了”又是因为偏执的选垫乐折腾到这么晚,自知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们不会知道这是谁谁的旋律,谁谁的间奏,谁谁的靡靡之音,但是我知道,我在乎,我自虐,我美了。

    3点迷糊,8点半起来拿匣子在枕边和爸爸妈妈一起听新年自己的第一期节目,我们老太太依然没有好话,老头子一如既往地说不错不错挺好的。然后无非是采访,家庭聚餐——我弟越来越圆了。我说过来让姐姐捏捏这是肥肉还是肌肉,结果你们应该也明白。然后姐弟因为radiohead深情握手来着,他问我他要不要签大国文化,我说“好哈”

    下午屁颠屁颠奔北京去了,彭坦的live house很high,130的票价还是觉得有点不划。中间不停和老娘讨论这个老妖精为什么越长越嫩了呢?拉皮还是肉瘤杆菌,直到春晓出来我才看出来,噢,原来这是恋爱保湿霜啊。

    他唱《南方》那是我在北方的中学生时代,攒钱买卡带翻过来倒过去听的案头歌。从南方再回北方后再没听过,现场大合唱很多词都不记得,但还是蓄泪了“那里总是很潮湿,那里总是松软,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那里总是红和蓝”。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形容,只要那样哼哼着“南方~南方”我就能嚎啕了吧。他唱《少年故事》大声跟着“啦啦啦”,事后想想那可是我在南方的大学时代想念北方的“代表歌曲”,噗哧笑了,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做人还真是拧巴。

    2009年剩下364天,拧巴就拧巴吧。

     

    昨天相机犯了小脾气,转张douban上的图吧

     

  • 2008-12-28

    meg meg meg

     

    花了一点时间看《the women》,这电影还蛮纯粹的,从头至尾都没有男人= =|||meg rayn 还是meg ryan年轻或者年老的傻大姐。也许“傻大姐”这个称呼本身已经忽略了“年龄”,就如同天津的出租车司机叫任何10岁以上的女性一样。“姐”是个“有点神经质又亲切”的称位。

    “她”总是演这样一类人物:有点追求又畏首畏尾,快人快语但常常口不择言。生活的常态是“一团糟”似乎总在找拿在手里的东西,但当她希望集中精力去办一件事情的时候,似乎everything又 gonna be ok了。事实上,从我还是嘴里含着跳跳糖的小学生开始,就被《you've got mail》触动了。我知道“等自己长大了会成为meg ryan常演的那类女人”并且心安理得的过着“无组织无纪律”的生活。不精致也无法自由,充其量能算得上个“nice”。常常想自己能不能换个活法,就比如让meg去演一个Juliette Binoche 式的角色,结果是“OH NO”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剧情老套就如同日子老套,但很不幸我就吃这套。

  • 2008-12-27

    2008+1

    去年此时我在为了盘点一年世界体坛掉头发,

    今年此时为了盘点一年“小事”儿哀家依旧殚精竭虑,我想我是生来劳碌命。

     

    2月重庆四国赛,认识了qq小鱼和奥,追随国家的队的女足记生活在断断续续后正式杨帆启航。本以为可以干它40年结果只有4个月。

    3月26日的昆明骆驼酒吧,与澳大利亚的比赛刚结束,又是郁郁寡欢的平局。

    4月与申花的比赛,在上海,长发形象的最后一拍。那场比赛天津队输的很跌宕起伏。后来看到上海台的hb老师,还被问及怎么解说都可以不喘气的。额,也许是特意功能吧。

    5月长久没有休息的第一个break,跑去北京和董小帅去了soho的儿童书店。顺便建立了伪文艺女青年和文艺女青年牢不可破的革命友谊

    5月下旬的论文答辩即mtf最后一次集体唱k仪式胜利召开,我的毕业论文很二儿的研究了真人秀节目,并又一次通过三寸不烂之舌蒙骗了老师

    6月底7月初忙忙碌碌的毕业,偷偷哭,大声笑,中大万岁,万岁,万万岁。

    7月,在香港迪士尼乐园,我们的毕业旅行,竟然走散了,奇迹般的在出园门前相遇。现在的mtf也走散了,也许最后还会惊喜重逢吧。

    8月8日的后海,边喝长岛冰茶边拉宝讲电话,丝毫没有对后面整整一个月的奥运工作起疑心。

    无穷无尽的解说开始了,给我们台说给中央台说,但我想我还没有把这十年来对sports的爱说干涸。

    9月初,回台惊异的发现如此强度下,自己竟然胖了不少,天杀的

    10月和囧猫没去成青海,窝在上海3日,双年展很糟糕,阿依达很实惠,烤鱼和小笼包很美味,艾薇儿很不着调

    继续10月,西塘是个山寨版哦水乡,人多,装逼的人更多,装的还不像

    10月底,正式变身时政记者,在地震灾区青木川,说不好这里的人是否质朴,但我想这无关痛痒,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力帮忙。

     

    11月和red结成团伙,混迹于各种饭局,展览,演唱会。我们都分手了,但我们尽量保持快乐。

    12月每天都2008年的倒计时,工作越来越忙,思考越来越少,急切的盼望了新理想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