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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已经见怪不怪了,比如应该上晚上7点的节目,弄混淆现在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比如应该在地摊上买过期的0086,而现在捧在手里的这本却是贵到40rmb破玩意。我总是迫不及待,少耐心,于是就凭添了许多要擦掉的小烦恼。也是这样的我练就近乎神奇的“危机公关”能力。
昨儿陪奶奶看戏,我问她台上的角儿唱得好不好,gossip grandmother答曰“不怎么样”,我说人家都喊好儿呢,老太太不屑的哼唧到“胡琴儿拉得好吧”。尖酸,好说个风凉话儿,也是我从她身上继承的恶习。
一直到大学二年级,我才有了第一次看片儿,掉眼泪的纪录。几乎没有同情心又很难相信故事是个不可爱女生的不可饶恕罪状之一,我也占了。
坏毛病一身,真真该拖出去排排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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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儿呢,天津话音译为“三神儿”(“三婶儿”)是够神,够哦巴桑的。为了迎接这个火热的节日,天冷的不象话,那意思好像是有本事你把暖和过来啊?!每天节目最后,我报天气预报都要“呢喃”地提醒“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注意保暖时”其实自己穿的比谁都少,总觉得厚厚的羽绒服容易限制行动力。但我要是很二儿的说,您少穿点省得像个“大熊”,准得当即被当作“播出事故”
shopping是近期生活的主题,拿着各式各样的彩色袋子,觉得空虚极了,谁说欲壑难平?恶心感太容易就溢出来。发短信给rad,她丫说还以为我没买小白鞋和小粉表就填不满了呢,我有那么贪婪么?看片儿也是近期生活的主题,大牌导演+大牌演员为了小金人重复着自己,真够没劲的。即使是这样,虐童疑云下到99.%突然不动了还是颇为令人懊恼,归根到底一个词“凑合”,凑合看,凑合听,凑合播,凑合写,凑合活。
2009年如果能不被强大的“凑合”势力吞噬,我就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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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酸辣,缺乏期待,有股被晒干了的咸带鱼味儿。
失序,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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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日又是悲惨到夸张的跨年,闷在录音间里做稿子,隐隐约约听到外面10,9,8,7的倒数声,才“噢”了一声,“tmd,2009了”又是因为偏执的选垫乐折腾到这么晚,自知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们不会知道这是谁谁的旋律,谁谁的间奏,谁谁的靡靡之音,但是我知道,我在乎,我自虐,我美了。
3点迷糊,8点半起来拿匣子在枕边和爸爸妈妈一起听新年自己的第一期节目,我们老太太依然没有好话,老头子一如既往地说不错不错挺好的。然后无非是采访,家庭聚餐——我弟越来越圆了。我说过来让姐姐捏捏这是肥肉还是肌肉,结果你们应该也明白。然后姐弟因为radiohead深情握手来着,他问我他要不要签大国文化,我说“好哈”
下午屁颠屁颠奔北京去了,彭坦的live house很high,130的票价还是觉得有点不划。中间不停和老娘讨论这个老妖精为什么越长越嫩了呢?拉皮还是肉瘤杆菌,直到春晓出来我才看出来,噢,原来这是恋爱保湿霜啊。
他唱《南方》那是我在北方的中学生时代,攒钱买卡带翻过来倒过去听的案头歌。从南方再回北方后再没听过,现场大合唱很多词都不记得,但还是蓄泪了“那里总是很潮湿,那里总是松软,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那里总是红和蓝”。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形容,只要那样哼哼着“南方~南方”我就能嚎啕了吧。他唱《少年故事》大声跟着“啦啦啦”,事后想想那可是我在南方的大学时代想念北方的“代表歌曲”,噗哧笑了,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做人还真是拧巴。
2009年剩下364天,拧巴就拧巴吧。
昨天相机犯了小脾气,转张douban上的图吧

![[evelyn]以前的锡铁盒子](http://9.douban.com/mpic/s1938350.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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